何太傅从宫中回来,何夫人先替何满表白了一回忠心,十分欣慰的道:“妾身瞧着珠珠果然是知错了,想来以后不会再做让爹娘蒙羞之事。”

        何太傅只说了两个字:“天真。”

        何夫人瞪着眼睛道:“老爷到底要怎么样?从前珠珠不懂事倒罢了,老爷狠心说要打死她,妾身也没置一词,如今珠珠懂事了,老爷还嫌不足?妾身倒觉得,老爷并非是嫌弃珠珠,而是嫌弃妾身。”

        何太傅脸红脖子粗的低声驳斥道:“我几时说过嫌弃珠珠,嫌弃?”

        何夫人哼一声道:“嫌弃还用挂在嘴边吗?”

        何太傅老脸红了一红,只能放下\身段道:“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是我一时喝酒糊涂,看这么多年,我何曾再办过错事?”

        何夫人有理不让的道:“老爷也说了曾经糊涂过,可现下改了,那珠珠呢?她不老爷那时候还要年轻还要糊涂么?”

        何太傅不得不屈服:“是,夫人说的是。”顿了顿又板了脸,道:“就算她真的知错就改,我也得敲打敲打她。”

        何满早有心理准备,等何太傅避开何夫人,将何满带到书房,当头喝斥“可知错”时,何满很顺从的就跪了下去,坦承道:“知错。”

        何太傅一怔。

        他低头打量何满。他与何夫人一向夫妻情深,当年先诞下长子何泉,之后一直不开怀,直到三年后才生下何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