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傅叫何满起来,温声问道:“把今儿的事仔仔细细和我说说。”

        他是个护短的,听了何满的话,再对上何泉的,便知何满并不曾撒谎。可这就是家有熊孩子的悲哀,但凡她在外头惹是生非,做爹娘的就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还没法还嘴。

        何太傅强压了怒火,问何满:“听娘说,不打算再进宫了?”

        何满点头:“是,女儿年纪不小了,从前不知天高地厚,一味贪玩,实在有负爹娘贤名,我打算多学些东西,纵不能替爹娘分忧,起码不让爹娘为我的将来牵肠挂肚。”

        何太傅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又酸又甜,还有点苦有点涩,他赞许的点点头:“好,不求挣功名,也不求挣贤名,只要能这么想,我和娘就已经老怀甚慰了。不过有一样,既是自己要求的,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何满保证道:“是。”

        一连几天,除了早晚给何太傅夫妻两口晨昏定省,何满果然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院子里学东西,何夫人忍不住向何太傅邀功:“老爷,说珠珠她,是不是真的改了?”

        何太傅是半信半疑,只说了两个字:“再看。”

        何夫人也是忐忑不安:“以前她哪儿待得住,上蹿下跳,不惹点乱子出来不算完,说她这么安静,会不会是病了?”

        何太傅无奈:“她每天都来,到底什么样不是也瞧见了吗?别自己吓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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