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确实做到了。

        赵桐很有一种身为储君,但平易近人的优越感。

        可现在,何太傅的态度也微妙起来,他少了从前那点儿若隐若现的心虚,与自己似乎失了某种联系而变得有些隔膜和疏远起来。

        赵桐甚至盼着何满进宫。

        他不信一个不足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坚毅的心志,只要她再见到自己,嗯,自己可以态度稍微好点儿,那样她就又会不管不顾的缠过来,那么一切又都会回到从前。自己甚至可以引导何满犯个大错,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机要挟太傅替自己出头,劝谏陛下让自己参与国事。

        可惜何满连个影儿都没有。

        三天五天,赵桐还能捺得下心,等到半个月过去了,何满还是没动静,赵桐就有点儿坐不住了。他自不会问直接何泉:“妹妹怎么这么老实?她几时进宫?”

        好在有个赵楠,三不五时他便跑到这来寻何泉发几通牢骚,从他的只言片语中,赵桐知道何满早就病好了,一直跟着女先生学东西。

        赵桐听了只是嗤笑,她跟着先生学东西?那简直比绑着猴子听课还要难。

        可笑着笑着,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何满还是没有一点儿进宫的意思。甚至赵楠得意洋洋的跟何泉炫耀,他昨儿听了何满抚琴一曲。虽说满口都是鄙薄之词,可他那神情分明在说:何满的琴技不算多高超,却也可圈可点,才一个月便有此成就,实在难得。

        赵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种完合脱离控制的感觉让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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