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泉哼一声,道:“那也未必,不然拿一身乞丐的衣服给她穿上试试?”

        何夫人也恼了,怒视他道:“有这样做兄长的吗?什么乞丐不乞丐的,我看是讨打。”

        何泉抱头做瑟缩状,忙道:“儿子不敢了。”

        这一打岔,何夫人也就忘了问何满为何如此打扮的初衷,只拉着她的手嘱咐她务必要懂事,不可任性,又疾言厉色的吩咐何泉,务必照顾好何满。

        兄妹两个人都应了,这才结伴出门。

        何泉可没何夫人那么好糊弄,他皱眉问何满:“这是几个意思?就算不待见他,也没必要抹黑自己。”

        何满一扬下巴,嗤笑道:“谁抹黑自己了?”

        何泉上下一打量,意思不言而喻:“这还不叫抹黑?唉,我说出门就没照镜子么?自己尊容如何没好好打量打量?我说就是从前被人见弃也没像现在这样自甘堕落,啧啧,别说他了,连我都不忍直视,我看以那脑子,还是别剑走偏锋了吧。”

        气得何满想打他。

        可她才抬手,何泉长腿一跨早跑远了。等她收了手,他又不紧不慢的踱了回来,挤眉弄眼的道:“被我不幸而言中所以恼羞成怒了?”

        何满啐他道:“什么叫言中,分明是血口喷人、胡说八道,被这么诬蔑我还不能生气了?谁说我是为了他?我脑子再不好使,也知道好歹,断断没到恬不知耻的地步。别太抬举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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