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泉又道:“儿子并非空穴来风的怀疑太子殿下有意设局。毕竟今天他对珠珠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亲近。下注开赌更验证了这点,他竟然毫无理由的站在了珠珠这边。”

        何太傅道:“假如真如所说,珠珠观察细致入微,推理有根有据,太子殿下与她的意见不谋而合亦不算什么怪事,何况太子殿下为人纯善,虽说从前对珠珠态度有待商榷,但毕竟是珠珠有错在先。”

        “那就算了,但他为何执意要把扳指送给珠珠?诚如珠珠所说,这不是私相授受吗?他特意背了人三番两次单独和珠珠接近,分明是有意……诱,惑。毕竟珠珠对他一直都很迷,哪怕心生悔意,可这会儿他态度软化,只怕珠珠也要再次屈服。”

        这点也是何太傅十分恼怒的地方。他自家女儿再不好,那也是他的女儿,谁敢妄图染指,不管是谁,那就该死。

        何况何满毕竟还小,不懂事,喜欢谁她自己都不明白,可赵桐都二十出头了,要不是婚事耽搁,他如今该是连孩子都一堆了。

        他既不喜珠珠,正该趁这个机会与她越发疏远才是,哪有主动诱/惑的道理?

        何泉叹了口气,越发谨慎的道:“还有那只虎,分明是只不足一岁的幼虎,且明显饿了多日,身体虚弱,且死后口吐白沫,依儿子看,应该是事先服了什么药,便是没人斩杀,只怕也活不了多久。”

        何太傅还是处变不惊的嗯了一声。

        何泉的意思,他都听懂了,也就是说,这只虎分明是事先有人特意挑选准备好了的,即使它跳出牢笼,也只起到一个吓人的作用,而无伤人的可能。

        结合前事,确实可以证明是太子殿下针对何满设的局。

        何太傅沉吟着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根前,不得妄下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