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一向都是直接的人,一旦认定了他和外头的男人没什么差别,垂涎的不过是她的身体,她公然当着她的面褪去了衣衫。

        从没见过那么美的身体,肌肤如玉且光滑如丝绸,锁骨漂亮而有型,胸前两团饱满,既不过于累赘,又不过于小巧,衬着那纤细的腰肢是完美的恰到好处。

        两腿修长笔直,纤细又圆润,没有一点儿瑕疵,中间一点儿漆黑,像是诱人的魔鬼,朝他招手,狠力的掠夺并暴虐的采撷。

        周深脑子里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他眼睛充满了血,却像是被割裂,成了两个人,每一个都不受他控制,他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道:“真让人恶心,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玷污过。”

        何满却依然噙着笑,只是那笑里却满是羞惭和眼泪,不过片刻,她却已经像被千刀万剐,难堪的低头去拿被搁置在一旁的衣裳。

        周深像噬血的豹子,冲过去将她禁锢在身下,毫不怜惜的施暴。

        何满强撑着笑,柔顺的向他示好,只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轻落下眼泪。她软的像一汪春水,极尽所能的取悦着他。

        可周深却只有怒和恨。他不愿意怜惜她,只要一想到她以这样媚惑的面孔不知道倾倒了多少男人,她又以这样妩媚的姿态取悦过多少男人,他就恨不能所她拆皮扒骨。

        他质问她:“何满,这样活着有意思么?知不知道有多下贱?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只要对有用,哪管他是不是肮脏的乞丐,都能***接纳他们?”

        何满不哭也不反驳,像个精致的木偶。事毕便仓皇的离开他,她虽未明说,他却看出她对她自己的嫌弃。

        何满是药,能上瘾,周深贪她的身体,恨不能让她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禁脔,即使明知她靠近自己也不过是为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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