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如同被踩着了尾巴的猫,跳起来道:“爹,我没有。”
这不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吗?若当真没有,何必这么急着反驳?
何太傅轻叹一口气,道:“珠珠,年纪不小了,男女大防还是要讲的。放心,的事,爹心里有数。”
何满大惊失色:“爹,有什么数了?”
何太傅做疲惫状:“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累了,也回去歇着吧。”
“我……”何满还要说话,何泉进来道:“珠珠,让爹歇着吧。”
“……”何满一步三回头,可惜何太傅已经闭上眼。若是他不想说,何满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偏偏他那句“心里有数”跟种在了何满的心上一样,让她百爪挠心,偏又挠不到痒处。
何满这个恨,肯定是刚才赵桐嚷嚷那一嗓子被人传到了父亲这儿,可何太傅不问,她又不能解释。她也发现了,她越是否认,落在别人眼里越像是欲盖弥彰。
做人可真难,她想做个说实话的耿直姑娘,怎么就没人信呢?
何太傅受了伤,登门探望的人不少,何满也就没什么机会再单独和何太傅说话。朝中很安静,一直也没听说有“废太子”的消息传出。何满自己猜想,大概是赵桐与成帝之间的矛盾终于化解了。
她倒有心问问自己的兄长何泉,可就怕一开口,他又用那种自以为是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她仍然对赵桐有余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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