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管太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何姑娘,您救救奴才的命吧,这匹马再不精心医治,眼瞅着就要死了,这可不是普通的马,那可是大宛良驹啊……不是奴才愿不愿意养的事,这马是您的马,生死可都是您的责任。”

        得,这还赖上了!

        何满不欲和他们为难,便道:“罢了,不就是令牌嘛,我自去寻家周大人就是了。”

        说完这话脸有点儿疼,好像昨儿才冤枉了他的好心,还扬言“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他”,今儿就求着他了。

        她也才明白,为什么昨天她说了那样刻薄的话,周深不仅没有震怒,看她时还一脸怜悯的模样,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但她又不能指控周深是故意为难她,本来御马监的马就是宫中陛下的爱宠,丢了或是死了,那是要砍一批人脑袋的,她小小何满还远远不够资格,敢不遵循宫里的规定就肆意行事。

        何满想了想,道:“不知周大人可在?”

        那太监见她没得理不饶人,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笑眯眯的道:“周大人今天休沐,不当值,何姑娘要寻人估计得去周大人家里。”

        何满:“……”

        她好想揍人,可周深今天不当值也不是他的错,甚至就算他是故意的,那也是为了满足她不想看见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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