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连自己和爹爹一起怨恨上了?
何泉想要说话,何满却凉凉的看着他,何泉只能悻悻闭嘴。
周深倒是噗嗤一笑,道:“原是我活该,不该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既是何姑娘心有怨言,我在这里给何姑娘赔罪如何?”
这是把所有罪名都揽到了他身上。
何满只笑着抚了抚唇,道:“我本来就没怨言,当初甜言蜜语,我原本就是不信的,所以我若受伤,那只能怪我自己轻信于人,遇人不淑,不过现在么,凭什么亲我?”
周深视线从她如白玉般的指头上掠向她红艳艳的唇,也不觉得难堪,只笑道:“何姑娘也说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远博一时情难自控。”
“是么?那就算我活该了?”何满看向何泉,嘲弄的道:“行了,哥,妹妹蠢,活该被人骗色骗身,不是还有公务么?忙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再狡黠的看向周深:“周大人,请吧。”
何泉有一记拳头捶向自己心口的愤懑感,可却只能自作自受。
连周深都深深的打量了何满多时,这还是从前那个刁蛮任性,胸大无脑的何家明珠吗?这次过招,她简直处处主动,四两拨千斤,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在场的几个都深深捅了一刀啊。
与赵桐擦肩而过时,何满看都没看他。
她不否认有故意挑拨赵桐和周深之嫌,但她也明白,以自己的权重,以他们君臣之间的深情,这点儿小小的间隙根本捍动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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