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满又摔了车帘,不由笑叹道:“那车帘跟有什么仇什么恨?都快把它扯成碎布了。”
“……”
“要不,把它掀起来好了,这样既通气,咱俩说话也无遮挡,更坦诚些。”
何满心道:我为什么要和坦诚?
因此只一味不理。
周深问她:“租地做什么?”
何满本来不想和他说,但想想曾经自己府中有两个特别擅长稼穑的两个人就是从京城跟过去的,还曾经是周深的手下,要想提前把那二人弄过来,说不定还得求他通融。
当下何满也不跟他使脸色了,抬着明艳精致的小脸,柔柔的看他,道:“种地,做地主婆啊。”
她神情柔和,眼神明澈,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话,仿佛在等着他随之而来的嘲笑,可周深就是笑不出来。
他也不自禁的放柔了声调道:“种地可是个辛苦活,受得了?”
他一如此轻柔,就显得格外深情,何满别开视线,低头道:“又不是我自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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