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疼的蹙起眉,脖颈往后一仰,竭力减小背后粗糙石棱带来的疼痛。******,她怎么就那么眼瞎心瘸,上一世拿赵桐当个宝?就他这种毫无情趣,又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哪里值得她喜欢?
挑哪儿不好挑这么个地儿,她两辈子也没受过这种罪,这跟受刑差不了多少,哪儿哪儿都疼。
更可恨的还在后头,他只知一味的粗鲁用力,何满此时身子幼弱,哪里禁得起他如此荼毒。上一世破身时那个男人可是花丛老手,光是前戏就做足了一个时辰,以至于他进去时何满快乐得浑身都直哆嗦,哪像现在,简直和被刀劈开了似的。
何满只剩嘴闲着了,她讽刺道:“太子殿下,您这是多久没沾过女人了?也太急色了吧?瞧您这架势,倒像才知情事的雏儿,您到底懂不懂怎么取悦女人?光顾着自己那叫自私,旁人不舒服,自己更不舒服,这叫损人不利己……”
赵桐被说中心事,简直是又羞又恼,再看何满,尽管形容狼狈,她却一副悠哉游哉的神情,哪里有被欺负的模样?不像他在欺凌她,倒像在享受他的服侍一般。
恼上来,待要狠狠的施加到何满身上,赵桐却觉得小腹一紧,有什么东西如潮涌般破关而出。
他羞愤且慌张的系上裤子,喝斥道:“闭嘴。何满,有没有小姑娘样儿?满嘴里说的都是什么?”
何满倒是挺意外他如此短暂,惊讶得打量他的狼狈,再嘲弄的笑笑,自顾整理衣衫,凉凉的道:“如果我是小姑娘样,岂会让殿下如此轻易的就白白占尽便宜?”
她嫌恶的把帕子扔到赵桐脸上,凑近了他道:“我告诉,赵桐,如果不是因为是太子,我不会乖乖就范,如果不是因为是太子,我不会忍气吞声,如果不是因为是太子,我今天一定……弄死。”
赵桐不防,被何满的帕子打了个正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忙手忙脚往下扒拉,就听见何满带有挑衅和威胁的话传到了耳边,刚要反唇相讥,忽然身下一阵剧痛。
赵桐疼的一弯腰:“何满,放肆。”她踢的不是别处,而是他的命根子,简直找死。
何满只冷笑一声,弓膝抬腿,就朝他心口又来了一膝盖,趁他毫无还手之力之际,握手成拳,朝他脖颈肩背一顿乱捶:“这地儿是自己挑的,人也是自己打发的,谁看见我以下犯上了?好有脸往外说是强了人家姑娘,被人家姑娘恼羞成怒打的鼻青脸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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