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疲惫的伏在枕上,有气无力的道:“是啊,所以臣女现在是得偿所愿。”

        这跟在赵桐心窝上捅刀子没差别了,他咬牙道:“以为我对有多少真情实意?不过是见色起意,逢场作戏。”

        明明手握主动权的人是他,明明做出选择的人是他,明明被抛弃的人是何满,明明吃了大亏受了大委屈的是她,为什么他如此悲伤,而何满如此的风淡云轻?

        作戏的分明是何满,见色起意的也一直是她,自己算什么?

        何满只挑挑眉,连话都懒得说,可那神态分明在说:彼此彼此。

        是啊,她最早喜欢他,也不过喜欢的是他的皮相。她肯屈身相就,也是因为他的皮相……

        赵桐还想再说几句难听话,却又克制的闭住嘴。

        没人逼他。

        选择放弃是他自己做的选择,他不舍,他纠结,那是他自己的事。

        其实他没什么损失,他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太子,而何满也依然对他敞开大门。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是她要背负的宿命,而他只是个隔岸观火,一身轻松的看客。

        他只是愤怒,还有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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