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神色平定,却显得有些冷,她并没说什么,只垂眸看着脚边柔韧不屈的野草,用脚狠力的踩过去,等它们直起身,再一脚碾下去,来回几次,那草就萎顿在地,再也直不起身。

        赵桐不明所以,却一言不发的等着她。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至于为什么,赵桐觉得不仅仅是因为他没亲自送她回去的缘故。

        但是她不说,他也不问,在两人关系中,其实主动的并不是他,或者说,主动权并没握在他手里,相反,一直握在看似弱势,一直都被动承受的何满身上。

        何满怕开口被他取笑,同样,他也怕自己开口被何满讽刺。

        赵桐的自尊心比何满的要强得多的多,何满还可以冒险一试,他却不敢。因为女人一时没了脸面,哭几声就过去了,他在别的地方尚且可以弥补,但他不行,一旦颜面扫地,就是何满都会瞧不起他。

        所以他格外谨慎。

        何满终于松开脚,眼眸里的黑沉已经褪去,照旧笑靥如花的道:“呵呵,殿下想得美。”她生怕刺痛不到他是的,又加了一句:“我是自由的,像这风一样。什么时候看见有人能把风掬在手里?”

        赵桐不愿意听这话,长眉微蹙,道:“幼稚,又不是光身一个人存在于这世上。”有家人牵绊,她再不羁也得顾及世俗,他很明白,只要拿何家人做把柄,叫她做什么她都能屈服。

        何满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道:“对啊,但是有殿下呢,殿下答应过,替我护住家人的。”

        赵桐一时无语:“我几时答应过?”

        “殿下居然赖帐?不成,我要把此事宣告天下。”

        赵桐失笑:“好吧,我是承诺过……”谁让他爱惜名声,谁让名声于他来说更重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