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桐进来,何满已经披了一件外袍候在门口。
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她不该是赖在榻上,一副待搭不理的模样吗?是他毁约前来,一向得理不饶人的她更该理直气壮来讨伐自己了,怎么这么规矩?
赵桐近前。
何满福身行礼.
赵桐有些讶异的扬眉道:“这是……睡懵了还是发烧了?”
何满坦白道:“预先向殿下陪罪啊。”
“……”还是要撵他走呗。
赵桐有些恼火,欺身将何满拦腰抱住,径直往内室走。何满温顺的窝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讨巧的小心打量他。
赵桐垂眸,冷笑道:“不解释解释?”
“没什么可解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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