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道:“防患于未然嘛,想来殿下也不会对臣女有多少真情,只盼将来殿下厌弃之时,也念着曾经求而不得,肯施舍于臣女一月两次的晤面。”
赵桐失笑道:“杞人忧天。子非鱼,焉能以恶意揣测我之所想?”
何满顿了顿,才懒散的道:“人之常情罢了。”
不管赵桐如何不满,但何满坚持。赵桐也想用强,但何满外柔内刚,甭管好说话时多柔顺,真惹激了是做得出伸手挠人之举的。
他索性用被子把何满卷成了蚕茧,只露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抱着她同她说话。
其实何满很累很倦,硬撑了眼皮同他东说西话。
赵桐问她:“打哪儿找来的看门的婆子?”
“镖局。”
“挺有眼光嘛。”赵桐说得酸溜溜的,何满如今太乖滑了,这次的下马威虽说只使了五成,且以她的最终退步为结局,但到底有发婉转警告之嫌。
何满笑了笑,道:“臣女如今无依无靠,可不得防着有人登门生事么?”
赵桐再看她时就有了些歉疚,权衡着开口:“如果有什么难处,叫人给我送个信儿。”
何满慧黠的看了他一会儿,应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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