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又逼问道:“珠珠,告诉我,为什么不拒绝?”不拒绝的默认,在他看来就是同意和允许,可分明她冷心冷肺,根本不像她从前说的那样情深。那么这种阳奉阴违,表里不一,甚至自相矛盾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
何满尖叫着道:“是逼迫我的,我怎么拒绝?”
“别骗人了,以为骗得了我?不只不拒绝,甚至还给我一种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的错觉。”
“胡说,胡说。”何满喘着气,脸色涨得通红,她的辩驳如此无力,因为又被赵桐说中了。她喃喃道:“分明是武力挟迫,我反抗不了……”
可她骗不了她自己,她不只是反抗不了那么简单,而是她根本连试图反抗的意念都没有。
她当时怕赵桐会恼羞成怒,愤而打人。但她明明知道,他从不屑和女人动手,不会因为这事不成便对她破例。
她当时想的是,既然上一世求而不得,她在心心念念了那么久,始终觉得痛楚和遗憾,那不如趁此机会一了心结。
她当时还想的是,谁也不敢保证她有覆手为云,翻手为雨的能力,万一不成呢?所以她没必要这个时候就和他交恶,宁可屈从柔顺,暂时保住何家老小,再徐徐图之。
甚至她当时还有一种泄愤的想法,他不是一向都瞧不起她吗?不是一向都有洁癖,别人碰过的女人他压根不屑碰吗?可她早就不是那个纯洁天真的小姑娘何满,而是从内到外,早就破败不堪,阅尽千帆,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的何满了。他要碰,就让他碰,彻彻底底的恶心他一回。
综此种种,什么复杂的心绪都有,就是没有反抗。如今被他点破,何满羞愤交加,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