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何泉携妻远走的事,何太傅也不好多说,来来去去也只有那么一句“男儿志在四方”,可何夫人不接受:“在哪儿能及得上跟着太子?明明有捷径坦途,为什么要走荆棘小路?”
何太傅叹口气:“子澈的事也就算了,珠珠呢?”
何夫人瞪眼道:“倒好意思跟我提她?是谁兴师动众,把她逐出家族,又公然将她撵出何家的?”
何太傅倒打一耙:“我如今气已经消了,不依不饶的分明是。”
“我,我又是为了谁?难不成还是为了我自己?她再怎么不好,那也是我十月怀胎,从小养到这么大的,我便是再恨,也不会恨到骨肉相残……”
“好,好,都是为了何家,都是为了我。”
何太傅很歉疚,当初是为了让何满顺利的与何家脱离,所以同何夫人说起时难免态度激烈,言辞刻薄,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要反应强烈,一时竟难以转寰。
何太傅苦笑着道:“珠珠的事,怕是要翻案了。”
何夫人忘了哭,仰脸看向何太傅:“,这是什么意思?”
何太傅挠头,他无可解释。
何夫人也却也不笨,知道他们父子、父女有事瞒着自己,越发伤心、委屈。何太傅只好道:“珠珠不是个胡闹的人,她既这么打算,肯定有她的道理。”
何夫人拨开他搁到自己肩上的手,冷笑道:“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最糊涂不过,哪懂得们这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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