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不高兴了,嗔怪的瞪周深一眼道:“要多事?不过是几盏花灯,拿的又不是家的?管得着吗?”
周深走近前,伸手去拿何满手里的灯。何满躲了不肯给,他道:“这小胳膊小腿的,拿着走了一路,累不累?我替拿着?”
“有这好心?”
“嘁,我贪这几盏花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看看这花灯不过是取了个巧字,做工可实在粗喇的很,还不如我做的呢?”
一句话成功的转移了何满的注意力,她惊讶的道:“会做花灯?”
周深点头。
何满狐疑的打量了他好一番,才果断的把所有花灯都交到他手里,道:“喏,说的,亲手做了花灯,如数赔我。”
周深无耐:“也太会算计了,还没怎么着呢,我先成了欠债的那个了。”
分明是小贼,我是官,不该千方百计的讨好我么?怎么就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跟我要帐?
何满笑声清脆,像银玲一样,只有单纯的快乐,没有世故的虚伪和饱经风霜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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