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桐轻蔑的瞥了一眼何满,道:“为什么告罪?因为她没办法按照我的要求,照从前破了的裤子重新做一条,她已经尽力了,尘土好说,洞也好铰,可马粪实在是抹不成原样儿。”

        何满怔了下,忽然大笑,捂着肚子喊疼,笑道:“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不是骗我读书少吧?我分明看见过这个故事的。”

        笑了半晌忽然回过味儿来,伸手在赵桐腰上一通乱掐:“这浑蛋,我就说怎么好心给我讲什么破故事,敢情指桑骂槐,在这寒碜我呢?”

        赵桐唇角轻扬,一手攥住何满不老实的手,一边吓唬她:“别闹,回头摔下去,再把脸摔肿了,可要比那蠢绣娘还蠢了。”

        气得何满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就是不老实。

        赵桐失笑:“我不过是警告,别回头做一件又瘦又小的裤子,若是我穿不得,岂不白费了的心血?”

        终于承认了?哼,他就是嫌她蠢嘛。

        何满耍无赖:“我就是蠢,比那蠢绣娘还蠢,别让我做啊。”

        “那怎么行?别人做的我还不稀罕穿呢。”

        两人说说笑笑,这一路就出去了四五十里地。

        何满觉出冷来,又有些倦,便歪在赵桐怀里,问:“这是打算带我私奔吗?怎么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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