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我今天就只娶。”
何满以为赵桐不过是玩。
哪成想外面锣鼓喧天,气势如虹,八抬喜轿就停在门外,他亲自扶她上了喜轿,自己也上了马,这一队迎亲队伍就在院外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
从另一条不同的路回来,何满都被颠散架了,可脑子兴奋的很,不仅不觉得困倦,反倒还有几分猎奇般的期待。
花轿落地,两个喜娘扶何满下轿,迈过了马鞍,跨过了火盆,进了中厅,自有仪宾大声喊着“一拜天地”。
何满被人扶着,与赵桐双双跪下行礼。
耳边是喧闹声,都是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吉祥话。
等到仪宾高喊“礼成,送入洞房”,何满还是晕乎乎的。
这就,成亲了?
分明只是一场儿戏,一场闹剧,可她居然满心欢喜,好像从前心脏被赵桐用刀子戳得遍体鳞伤,血液汩汩外涌,风能把她吹透,在这一刻愈合的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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