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的脸色越发难看:“珠珠,就是这么看待这场婚礼的?”
何满挑衅的歪头:“不然呢?我知道殿下是好意,我也很领的情,也很感激殿下。可,就这样吧,就当是送我的一场幻梦,天一亮,梦也就醒了,愿意当我是什么那是的自由,可我知道自己是谁。”
“这么说,压根没当是我赵桐的妻子?”
何满简直要笑掉大牙了:“妻子?殿下,没发烧吧?我是哪门子的妻?既无三媒六聘,又没十里红妆,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婚礼,连个正儿八经的宾宴都没有。我就是和无媒而苟合的奸/夫/********赵桐这回是真生气了,他厉声喝斥道:“何满,闭嘴。”
何满识趣的捂住自己的嘴,只是露在外头的那双嘲讽的眼睛丝毫不掩饰她明朗的心思。
“珠珠。”赵桐长吁一口气:“可以无视我的心意,也可以践踏我的真心,但不要侮辱自己,我并没有轻贱和轻视的意思。”
何满满不在乎的道:“我知道,是我自轻自贱。”
赵桐眼神痛楚,惨然笑道:“原本,我是想同说,这是我的婚礼,虽然没有父母媒妁之证,但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热情好客的乡民。我愿意和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就算有再多的身不由己,我也愿意……”
他猛的扯开袍子。
何满尖叫捂眼:“殿下,这是做什么?说话归说话,别耍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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