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笑了:“银子是个好东西啊,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喜欢银子。”
赵桐问:“谁?他是谁?”
何满自知失言,掩了唇打了个呵欠道:“我困了。”
赵桐气得拍了她俏臀一下,也不再追问,只道:“开了春又要走?”
“嗯,要去宣府。”
赵桐怅然的道:“珠珠,让我觉得,根本就不在乎我。”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也从不见她想他,她怎么能这么薄情?
何满嗤笑,坐起身拢了下长发,嘲弄的道:“我为什么要在乎?就因为在乎我?殿下,不是痴男怨女,应该明白感情这事没什么公平可讲,当年我那么在乎,不是也没回应我一星半点儿吗?”
她说着要起身,赵桐憋着火问她:“要去干吗?”
何满道:“我换个地方睡,殿下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说句不知羞的话,我各取所需,已经心满意足,我可不想跟吵架,不怕伤心我还嫌气短呢。”
赵桐勒着她的细腰不许她动,黑沉沉的盯着她,却发不出火来,谁让当年确实他做事不地道?如今报应到他自己身上,他还真没什么资格和何满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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