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恨恨的把茶碗掼到地上,起身出门。

        青暇手里捧着帷帽追出来:“姑娘,您这是要去地里吗?这会日头晒,您戴着帷帽。”

        何满没好气的道:“戴那劳什子有什么用?我是去地里,又不是去逛街。”

        走了两步又站住,长出了一口气,望着蓝汪汪的天发呆。

        青暇不敢追上来,就不远不近的瞅着。最近姑娘的脾气越发阴晴不定,她可不敢往上凑,。

        何满发了半天呆,才懒洋洋的招手叫青暇,接了她手里的帷帽,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何满在宣府一直待到六月份,才第一次见到赵桐。

        那会儿满地都是绿油油的葡萄藤,何满一身浅绿金梅的袍子格外醒目。她正在同管事模样的男子说着什么,离得远,也能感觉到她的肃穆和郑重。

        那管事不断点头,微弯的腰身表明着他对何满发自内心的尊敬。

        赵桐远远的看着,唇角浮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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