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么,被瞒了被骗了,换谁谁心情也好不了。

        可这话赵桐不敢说。

        看何满这神态,这语气,还说没赌气,谁信呢?他再傻也不会往前凑。如今他是说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不对。

        赵桐抚额,不无恳求的道:“珠珠~”

        何满扭了脸,硬梆梆道:“殿下真是想错了,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同我何满一文钱关系都没有。自己的身子,愿意怎么糟践就怎么糟践,关我什么事?至于当着文伯胡说八道的那些话,我没听见,也不想听,说了也未必当真,真事说了也做不得假,我不会计较……”

        赵桐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有些讪讪的松开何满。眼睛里的光如同受了伤的孤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虽是厚脸皮的男人,可是屡战屡败,在她那儿讨不到一点儿真心和回应,他这厚脸也实在挂不下去。

        哪知何满不仅不看,还索性背过身去,沉声道:“我真不知道到底在折腾什么,别假模假样的说是为了我好,愿意给的,我不稀罕,说图什么?图自己的心安么?”

        她还不耐烦了,语气里满是沉痛。

        赵桐哑声道:“那告诉我,因为不稀罕,我便什么都不做吗?我不图自己心安图什么?”

        她倒是洒脱,什么都不管不顾,如果他对她只是玩玩而已,不求永远,只图一时,他确实什么都不必做。

        可他不是处处都在替她考虑吗?他不想让她受世人耻笑,也不想让她被世人轻辱。两人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始作俑者是他,他开错了头,可他也一直在尽力弥补。

        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非得要误会和扭曲他的心意以及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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