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他不知道何满什么时候就会放手。她放手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和外人联手,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从背后捅他以致命的一刀。

        赵桐不想在怒气冲冲的时候和何满吵嘴,他自嘲的道:“是啊,我一向都知道不稀罕。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想把我认为的最好的东西都给。可是看,其实我一文不名,一文不值,就是想想,也不可能做得到,反观自己,没有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同样可以把自己的日子经营得有声有色……”

        何满有些不悦的瞪着他。

        刚才那股子劲过去,她也有些后悔。再恨再疼又能怎么样?她也不可能照着赵桐的脸正反几百几千个耳光抽下去。

        毕竟是割裂的两世,前世他造的孽,这世他一无所知。就是她再不甘,真的一刀捅进去了,也不足以抵偿从前她所受的苦和罪。

        万一赵桐想要死得明白,她还真能把自己是孤魂野鬼,死而复生的事都倒出来不成?

        就算他能理解又如何?如果仍然初心不改,非得把她绑在身边,她又能如何?真把他捅个死去活来再跟他在一起?

        以前何满的公主府里有一班戏子,常唱些痴男怨女的风花雪月,大抵是她自己感情不幸福的缘故,她对此最多的就是嗤之以鼻,尤其那些仇家儿女,仿佛因为年轻男女相爱一场,便大部分仇恨就都可抵了一样。

        所以落到她自己身上,她一点儿都不想折腾。

        何满收了脸上的怒色和悲色,重新平静下来,垂眸道:“是我不识时务,枉付了殿下一番深情厚意。”

        赵桐生怕她说出不好听的话来,忙道:“珠珠,是我自己愿意的,感情的事没什么公平可讲,不是我付出什么对方就得回报什么,我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