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啧啧”两声,道:“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我做什么都允许?什么叫正儿八经的事?要是有人不给我好脸,我打回去也算?”
赵桐缓了缓神色,道:“自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便是心里没谱,我也能给掌弦。至于旁的,只要不去招惹别人,就没人敢惹。”
何满表示不信,他一个大男人,哪懂得小姑娘家中间的门道,就算是欺负人,也不都是像她那样快言快语,真刀真枪,是暗中下绊子,递小话,挤眉弄眼,一个眼神都能逼死人。
不过何满不跟他犟,又问:“能管得住我,可能管得住天下的男人?万一他们主动往我跟前凑呢?”
赵桐真想说一句:把拴起来,是不是就老实了?
可到底不可能,便道:“只要规规矩矩,我不信有谁不怕死的还敢往跟前凑。”
说到不怕死,还真有一个,成帝要见何满。
赵桐当仁不让:“父皇这是要承认珠珠了么?”
成帝气得:“朕承认什么?就们小儿女的私相授受?千百年来,儿女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朕倒生了个好儿子,自己悄没声儿的就把媳妇娶了。知不知道这叫什么?娶则妻,奔则妾,甭管她是不是何老头的女儿,她都只是咱赵家的一个妾……”
赵桐也不生气,反倒笑道:“父皇贵为九五之尊,珠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您见她做什么?”
成帝恨得把砚台朝着赵桐砸过去:“朕见见她怎么了?还能吃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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