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喜好征服,不管是女人还是烈马,那会让他们有极强的自豪和自信。她怕自己只是磨炼和满足赵桐心性的一样工具。

        被伤得深,所以吓怕了,何满居然不敢冒一点点儿险,她固然鄙薄当年痴痴跟在赵桐身后的自己,可历经生死,饱浴风雨,她这会儿竟然有些羡慕那时的自己。

        真单纯,也真够疯狂,她怕是这一生再也不会有那时的心境和纯真炽热的爱情了。

        赵桐眼巴巴的望着何满,希望她说一句“我也舍不得”。

        可惜何满冷心冷肺,最惯煞风景,她嫣然一笑道:“我当什么呢,这有什么,殿下若是想我了,就去看我啊。”

        赵桐一颗心冷到了极点,脸上多少也带了些出来,道:“我若是能……”

        何满哄他:“唉呀,殿下何必做痴情小儿女之态,不就是三五年嘛,殿下若不方便,那我回来看殿下啊。”

        她说话的口气没有一点儿诚意,有点儿像大人哄不听话的小孩子:乖啊,我给糖吃。

        可是糖在哪儿呢?那么虚幻。而且他也不是小孩子,会对虚无的东西幻化出实景来安慰自己。

        赵桐强压下心里的绝望。不能放弃,如果说一开始的执着是因为不甘心,那么坚持了快一年,他已经忘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可他不能泄气,否则就真的要放手了。

        因此赵桐只说了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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