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信,也怕她收不到,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心意落入别人手里。

        到这会儿赵桐才明白,何满看似粗疏马虎的背后,有她自己的小心机,她是故意不及时给自己寄送东西,就是不想他推测到她的行踪,只怕这会儿她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个何满啊。

        赵桐深恨驿站老朽的破马,一天能跑二百里地就不错了。就算他这会儿心绪激动,慷慨激昂,可等到信送到何满手里,他的情意早就凉了。

        赵桐放下笔,背手站在窗前。

        窗外一轮明月,朦胧而柔和,他竟难得的兴起一点诗意来。

        隔着天涯,同共明月……

        赵桐忽然有了主意,他重新坐回书桌前,提笔写了一首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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