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上辈子吃过男人的苦头,以至于后来对男人就尤其的恨,她不惜以玩弄他们的性命为乐。曾经欺负过她的男人们早就不知所踪,她把恨迁移到无辜的男人身上。

        其实男人和女人差不多,都是人,在最卑微的时候,是不吝做出任何屈辱的事来的。

        有骨气的男人,何满恨不能用最酷戾的手段迫使他屈服。没骨气的男人,何满又恨他们像条狗。

        竟是没一处能让她满意的。

        就算是现在,也不经意间会带出那种偏狭的恨来。她不想任人欺凌,那就只能靠着大树,不断的往上攀,只有站到高处,才不会任人鱼肉。

        想和顾卫卿的想法和她也差不多少,这也是她现在不得罪赵檀的原因。

        可惜,男人若能靠得住,那就是天下奇谈了,所以何满永远都没有安感,不管赵桐保证多少次,又信誓旦旦多少回,也不管他说得有多动听,哪怕他今日之前做得尽善尽美,可看不见的明天里,何满不知道还有多少天翻地覆的变动。

        何满回神,道:“就算是吧,难道们男人对女人就没偏见?”

        何泉没再继续和她争辩下去,想说什么,又只是轻叹一口气:“一路小心。”

        何满点头。

        何泉又理了理她的鬓发,道:“回去好好孝敬爹娘,如果可以,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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