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有些悻悻,却还是住了手,赵桐要不是太子,她掀着看也就看了,可到底他是太子,人家脸面金贵的很,不看就不看吧。
她把药瓶掏出来:“喏,物归原主。”
赵桐:“……”不待这么物归原主的吧。他有些怨尤的道:“就这么对我?”
“那还想怎么样?痛哭流涕的跟承认错误?”
“呃……”赵桐闭嘴了。
只听何满又道:“如今连我娘都心疼,说是我的错,可她怎么不想想,又不是白痴大傻瓜,怎么会因我一言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往前冲?”
赵桐:“这是夸我吗?”
何满笑道:“不然呢?谁不知道这里的肠子九曲十八弯,不定藏着多少心机呢。会为了我,呵。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越想越生气:特么的我曾经那么求,软硬兼施,什么手段都使过,也没见对我稍假辞色,更不用说言听计从了。
赵桐伤势重,能撑着跟何满说会儿话已经是奢侈,药劲上来,很快他就昏沉沉的了,却还拉着何满的手,道:“都是我的错,不过也是自己说的,咱们共患难嘛。别走……”
何满没说话,眼见赵桐睡着了,才道:“凭什么不走?我和什么关系?不明不白的,我赖在这服侍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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