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需要一个机械美人,他就想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做自己的太子妃。

        从前他没什么标准,可如今他瞧何满哪儿都顺眼,那肯定就是她了。

        她任性,她淘气,可他觉得,人有七情六欲,他已经压抑得够久,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可他知道自己憋屈。

        明明憋屈却还要装还要演,甚至装到死,有什么意思呢?就比如周仙仙,他知道她的温柔和柔顺都是装出来的,就如同他的温文儒雅,那是他们这些人的面具,戴的时间长了,已经不知道原本真实的自己到底什么样。

        赵桐见够了这样的男人和女人,他觉得厌烦,他就喜欢看何满所有真实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比如说她高兴的时候眉眼俱弯,像月牙。比说她悲痛或愤怒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攥紧拳头,比如说她撒谎的时候,眼珠滴溜溜转,但她从不掩饰,只说“我不能说”。

        在他们二人私下相处的时候,赵桐会情不自禁的随着何满神采飞扬而高兴,会随着她忧伤痛苦而觉得好笑,更喜欢自己像无所不能的人一样,替她解决掉任何矛盾或困难,甚至哪怕他什么都做不了,将怀抱给她,让她伏在自己怀里痛哭一场也好。

        那个时候,他的心是暖的,是充实的,他会觉得这是一种圆满,是一种幸福。

        他还喜欢何满朝他撒娇,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越来越近的靠拢他,不管她是不是有意,她在慢慢的转变,在思考任何前景的时候,会把他考虑进去。

        他觉得,何满并没有世人说的那样不可理喻。看似任性,可其实该懂的道理她都懂,不过是敢于冒险尝试,借以挑衅对方的底线而已,这之中,不仅包括了自己,还有父皇。

        这样叛逆的何满让赵桐又既羡慕又妒嫉,他就愿意看父皇被何满气得跳脚,她却一本正经的口称“臣女不敢”的模样。

        赵桐想像过自己娶了周仙仙之后的夫妻情境。肯定无时无刻不在这样对话中度过:

        每天开场白就是:“殿下醒了?臣妾叫人来服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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