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些忐忑不安。
他们以为何满是来查帐的,她这一走就是一年多,不管是这边的菜地,还是宣府的葡萄,都是她留下的人手在管。她要查帐,在情理之中,可谁都怕她要振威,拿自己开刀。
何满见了他们也不磨唧,径直开门见山的道:“这一年多们辛苦了,我要看看去年的收入。”
帐房先生一路都打好了腹稿,忙把大概的收入支出说了,又道:“不知姑娘来,所以小的们不曾准备总帐分帐,等稍后小的就叫人送过来。”
何满微阖了眼,在心里盘算了个大概数目,对那帐房先生微微一笑,道:“嗯,与我估计的数目差不多,不过还是多了一点儿的……”
那帐房先生不敢怠慢,一边心惊于她的推算能力,一边解释。原来是上交国税的时候,陛下手下留情,少算了一成,只说等日后生意好了再补。
何满一点头,道:“这一年,们也都辛苦了,等到年底,给们每个各包一个大封红。”
虽说新年没到,还有个把月,可有何满这句话,就是对他们的最大肯定。几个帐房先生松了一口气,感恩戴德的谢过何满。
何满又道:“再过几天是我大婚,们也知道,这种事由不得我做主,到时候就在别院摆几桌,请几位喝酒。”
连同管事,再加上这几位帐房,都十分的诚惶诚恐。他们哪有那么大面子,能去太傅府和太子府喝喜酒?能被何姑娘惦记,远远抵得过他们所要出的贺礼了。
送走几位帐房先生,何满问管事:“郑先生那边怎么样?”
管事忙回:“按照姑娘的吩咐,不敢有一点儿怠慢,一年四季免费提供新鲜蔬菜和应季蔬果,葡萄酒一经制成,便送了一桶,郑先生说是喜欢喝,后来小人便多送了几桶,还和郑府管家通过气,一旦郑先生没了酒,只要送个信,小的便即刻叫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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