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道:“就是外头那小子?”
何满点头,问:“您觉得怎么样?”
郑先生捋着胡子道:“那要看问的是什么了,是说那小子的人呢,还是说这桩亲事。”
何满道:“您都说说呗,我一准听您的。”
“别了吧,万一我说不好,还想退婚是怎么着?”
何满不说话了。
郑先生道:“他这人,瞧外表自然是光模数眼的,不过看人可不能以貌取人。这丫头啊,心思未免有些浅薄,尤其男人,这颜色抵什么用,嗯?”
何满装可怜,道:“男人都爱美色,同理女人也爱啊。要嫁自然要嫁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否则嫁个丑八怪,只怕夜里做梦都是恶梦。”
“看,我才说一句,就有这么多话在这儿等着我,那就算了,不说他这人,要说这脾气禀性,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得透的,就算经了十年八年,自认把他看透了,可人心还会变呢,能防得住?”
何满乖乖点头:“您这话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因为对方多变,就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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