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道：“又来了。”
何夫人没办法，只好道：“行，不说这个，说也没用，总之现在是虱子多了不咬，我管。我跟说，这婆婆不是一般的婆婆，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何夫人也曾经当过人家儿媳妇，说起斗争经验来那是十分丰富，何满对她的唠叨不感兴趣，只对她当年和自己的祖母如何斗法感兴趣，她问：“当年我祖母也为难过吗？”
何夫人摸了摸她的头，道：“从来婆媳是天敌，这话是不错的。当年娘嫁给爹，祖母面上高高兴兴，一脸的慈祥，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生闺女待，可才成亲没多久，就要给爹两个通房过了明路。”
何满瞪大眼睛，问：“祖母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爹娶了妻，她就感觉跟丢了个儿子一样，非要插手我们的日子，把一切都捏在她的手心里，这样她才有成就感。”
何满道：“呵呵……祖母已经不在了，您这话，可没处对证。”
“这孩子。”何夫人气得拍了何满一下，道：“不要不信，她是亲祖母，我还是亲娘呢，当年我受的气，哪知道一星半点儿？我和爹成亲后，有一阵子没怀孕，她就不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我气受……”
何满生怕引得何夫人心情不愉，愤怨上来，回头找自家老爹的麻烦去，忙岔开话题道：“您不是说祖母给我爹纳了好几个妾吗？那怎么现如今一个都不见？总不会等我祖母过世之后您才把那几个妾打发的吧？”
何夫人瞥了何满一眼，道：“娘哪能那么没用？祖母在时，爹那几个妾也是形同虚设。”
何满伸出大拇指：“娘好厉害，您是怎么做到的？”
何夫人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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