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涵博也不泄气,又道:“学生还会别的,比如说,学生善于养花弄草,但凡是我经手的,哪怕是要死的花也能立刻生机勃勃。”

        何满不以为然的道:“我不喜欢花草,要是会种庄稼,那就另当别论了。”

        许涵博顿了下,很是委屈。他也是少年读过书的好吧?读书就为了科举入仕,为官做宰,种庄嫁那是布衣百姓才会做的事,如果他要种庄嫁,何必读书呢?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说“不会”,怕是眼前这位小主子一定会将自己撵出去。

        但他又不能撒谎说自己会去,万一她要试试自己会不会种庄稼,那不就露馅了吗?

        他迅速的盘算了一回,道:“您说得对,我这人确实有点儿小聪明,不敢说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肯吃苦,好勤学是肯定的,以前先生没少夸我,说我学什么东西都快。”

        何满好笑的道:“是吗?让造玻璃也会?”

        “玻……璃。”许池博猛然想起了什么,他抑制不住的兴奋,差点儿就要喊出“太子妃”来。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道:“如果学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也能学个皮毛,但这都是次要的,想必您也不缺普通做工的伙计,我会往外销。”

        虽然蒙着眼,可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活劲:“我能帮着姑娘把这玻璃卖到大江南北,家家户户。”

        何满看中的就是他这张巧嘴,还有他自己所说的这份“小聪明”,见他很是识趣的自动入了毂,何满心满意足,她叫他起来,道:“一口吃不成胖子,凡事都有急有缓,先去写话本子。”

        青暇上前替他解下蒙眼睛的黑布,他适应了好半天才能正常视物,也知道高门大户最重规矩,是以不敢抬头直面何满,只躬身做出个不卑不亢的姿态来,端正严肃的道:“是。”

        何满问他:“在何处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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