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打发了,何满放下赵桐手臂,道:“怎么,现在就嫌我这嫌我那了?早知道我不是个闲得住的人,成亲前也答应过我不管我的事的,现在是什么意思?”

        赵桐还真不敢说何满就和这姓许的小子有什么首尾,毕竟是正当见面,且他也没抓着什么证据,他也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嗜好,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

        他无辜的道:“我也没说什么?我甚至连问都没问,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这都要生气?”

        “……”

        何满被噎得没话说,赵桐已经坐了下来,道:“需要用人,什么人没有?就算我不在,同秦管事说一声,不拘从几个长史里给拨两个出来,也都够用的了,那些不知根知底的,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敢用?”

        何满心道:我哪敢用的长史?不就是因为事情机密,不想让知道这才找了个外人嘛。

        可这话不能和他说,她只好点头:“我知道了,下次肯定同打过招呼,等首肯之后再用人。可这位许公子既然已经用了,总不好就这么打发?不然我的信用何在?”

        赵桐酸溜溜的道:“我也没说不许用,只不过,像他这么娘们唧唧,只生着一副好容貌的男人,确定他有真本事?”

        何满嘲笑道:“殿下开玩笑上瘾了吧?人不可貌相,这道理会不懂?他哪儿长得娘们唧唧的了?不就是生得稍微好看一些吗?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我挑个看着顺眼的替我管事也不成?”

        她不替许涵博辩解还好,这一辩解,赵桐心里的醋海翻波,简直能摧毁一座城镇,他越怒越是冷静,神色也越为温和,道:“哦,是吗?原来珠珠对他挺了解?他就真这么好?”

        她爱美,是,世人皆知,要不当初她怎么会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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