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道:“没,我是说殿下好看,穿什么衣裳都一样。”

        赵桐大笑,对何满道:“放心,我的心在这儿呢,谁也偷不走。”

        见他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思,何满不由得恼羞成怒,扔了他的玉佩,道:“人家累死了,殿下叫别人来服侍吧。”

        赵桐也不揭破,自己拣起玉佩,系在腰间,问何满:“当真愿意看着别人服侍我?不会又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家的手剁了吧?”

        “呸,殿下别说得我好像泼妇似的,我剁了谁的手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赵桐到底拖着何满送他:“我就想跟多待一会儿。”

        何满有些心虚,也就应了,一边一边给他吹风:“那个吧,殿下,最近,怕是母后心情不大好?”

        赵桐知道,不就是为了谁侍疾的事吗?他道:“我会劝劝母后的,别担心。”

        “我倒不担心这个,是,最近吧,也不知道谁写了一出戏,叫什么回春记,里面有个小白花一样的妾室,居心叵测,图谋不轨,把个正室欺压得投缳上吊……这妾室好不好的正好姓周……”

        她说着就从睫毛里往上看赵桐。

        赵桐一怔,步子停住,眼神就有些严厉:“珠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