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甩他的手,瓮声瓮气的道:“还要怎么说?”

        “……”赵桐无耐的道:“我也没说什么呀?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总不会连这都接受不了?”

        何满道:“对,就因为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所以什么难听话我都能接受,就这样的话我接受不了。这里是的家,我算什么?”

        “……”赵桐真是气得没脾气了:“说是我什么?是我的妻啊?我是这府第的男主人,就不是这府第的女主人?我只说这里是我的家,可也没说不是的家?再说我也没说别的。要是不服不愤,大可以指着我的鼻子说这里是的家,叫我走啊。”

        何满的哭声小了些。

        赵桐想了想道:“不会是因为没想起来?”

        何满不说话权当默认。

        赵桐失笑出声:“不是因为我说话寒了的心,而是因为没能在嘴头上占了我的便宜,所以才憋屈的哭了,是不是?”

        何满怒而回头道:“才不是,我是不想说那些伤人的话伤了我的感情。”

        她还真都不是,而是害怕,对于未知的未来,和对于未来的恐惧,只愁找不到借口可以痛痛快快的号啕一场,只好拿他的话当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