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这才拭了泪强笑,拉着何满问:“到底怎么回事?殿下前些日子来了一回,只说负荆请罪,跪下来赔不是……”

        何满惊讶的道:“殿下来过了?”

        “可不是,只说需要好生静养,听他那话里的意思,是不愿意别人去打扰,我也想着且等养好了再说也不迟。”

        何满努嘴:“娘又不是别人,只不过我确实不想让娘看见珠珠狼狈的模样是真的。”

        何夫人忍不住道:“又说糊涂话,可不心疼娘,跟娘心疼是一样一样的?只说不想娘为忧心,可知事后知道遭了这么大罪,娘这心里痛如刀割。”

        何满只得又哄,好半天这才哄得何夫人神色稍霁。问起如何小产,何满也只说一时不防,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何夫人又骂她年轻不知轻重,好好的皇子龙孙,就这么流掉了。

        何满听腻了何夫人的唠叨,虽说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可听多了也烦,何满便撒娇:“娘,珠珠好不容易回来,我想睡一会儿。”

        何夫人知道她精神不济,忙道:“那好,先睡,娘去安排饭食,吃了饭再走。”

        何满道:“嗯,我还想留下来过夜呢。”

        “这……同殿下说过了没有?到底不是寻常人家,哪有嫁出去的姑娘整天往娘家跑,还一跑就住下。我说,不是同殿下闹别扭了吧?别觉得是当娘的,没了孩儿心疼的紧,要知道这男人也极看重子嗣,这孩子没了,殿下不比伤心浅,可别只一味的顾着自己,就拿殿下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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