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笑道:“我没胡闹啊,再说姑侄共侍一夫,史书上可是有先例的。再说这才哪儿到哪儿,相比唐朝的公占子媳,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何太傅断然道:“那也不成。”这是杀头的大罪,一旦事情暴露,不是何满一个人能承担得了的。再说她哪有那么大力量,居然能操控宫里的人事?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何满撅起嘴,敷衍的道:“好嘛,爹说不行就不行,那爹有什么办法?”

        何太傅道:“周姑娘于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又何必四处树敌,非得将她斩草除根?”

        “我……”

        何满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何太傅痛心的打断:“别跟我说存着一世一双人的傻念头,甭管当初殿下如何答应的,这都不能算数。”

        何满才要张口,又被何太傅挥手打断:“不是小孩儿了,做事之前总得动动脑子吧?那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一人独大,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那可是太子殿下,是国之储君,若独得恩宠,那不是好事,是灾祸呢。固然自己小命一条,是生是死都不在乎,可总得替我和娘两个老人家想一想吧?我们生,养,就是为了让作天作地,到最后把自己作死,我们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这话说得严重,何满无论如何也不能辩驳,忙起身要跪下。

        何太傅止住她:“不是从前的珠珠,如今已经是太子妃,就算听了不受用,也得忍着,回头自己慢慢想个明白,若是天可怜见,竟听进去了,也不必给我行礼,我哪生受得起?”

        何满气得不得了,委屈的道:“父亲教诲的是,珠珠不敢不听,只是殿下纳不纳侧妃,并非是珠珠一人能够左右得了的。父亲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先生,自然比珠珠更知道他的品行,他可是妇人之仁,心口软善之辈?何况珠珠并不是那种稍微得点儿颜色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哪敢做此奢想,可他不肯纳,我又能如何?”

        何太傅叹气:“那是殿下心慈宽仁,念着们初初成亲,肯给体面。可这话我只说最后一遍,们注定不是寻常夫妻,断断不可得意忘形,竟敢染指殿下的事务。纳侧妃是人之天伦,是早晚的事,可别犯糊涂。就是他不肯纳,劝着也就是了,至于他肯不肯听,却不在的考虑范围之内,但务必得贤良淑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