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檀摆手:“别了,说出去倒像我欺负,只是……”他垂眸沉思了一瞬,问她:“是防着父皇还是防着二哥?”
何满也不避诲,他问她答:“两者都有。”
赵檀啧了一声,道:“和二哥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再加从前的情份,怎么说也不该像现在这样的疏离和戒备。倒好意思说,可拿什么和他白头偕老呢?”
何满也不恼,只轻描淡写的笑了一声,道:“我也不亏啊,好歹还算得偿所愿,又我好到哪儿?到现在了,碰过顾公子一个手指头没?”
一句话戳了赵檀肺管子,他脸都青了,不过好在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那么轻易动情绪,只同情兼怜悯的瞥了一眼何满,幽幽的道:“何满,咱俩是大哥别说二哥,其实谁也不谁强。觉得这样真的不亏?和我一世有什么分别?如果总抱着这样的念头,们两个不会有好结果的。”
何满也不当他这话是诅咒,反倒嫣然一笑,道:“所以想跟六哥提前通个气,哪天六哥想出海见见世面的时候,给珠珠留个位置。”
赵檀震惊的望着何满:“……不会,说真的吧?”
何满漫不经心的道:“什么真,什么假?都说树挪死,人挪活,我好歹活过两辈子的人,都没顾公子一辈子过得精彩,再坏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那还要我的兵做什么?”
何满站起身,朝着赵檀投了一个轻佻的眼神,道:“谁知道呢?横竖都是们家人,打从根坏了,没一个好东西,为了自保,不,是借的花,献我的佛,我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赵檀却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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