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知不好,忙派人回何府报信。
却说城门口果然截住了徐氏。
徐氏身边人都是从前何家老人,因着何太傅的身份在那,在京城虽说不至于横行无忌,为非作歹,可也一向只有别人奉承他们的份,还从没人敢拦他们的车驾呢?
何家人不愤,守门的士兵却又得了周深的严令,一时争论不休。一个非要查马车,一个非得不让,竟吵得不可开交。
周深大步往前,两拨人纷纷住嘴,都给他见礼。
何泉身边的长随朱赤便陪笑道:“原来是周大人在此习办公务?只这车是我家奶奶和孙小姐,因长途止跋涉,疲惫非常,还请周大人高抬贵手,行个方便。”说时递沉甸甸的荷包,陪笑道:“兄弟们辛苦,请兄弟们喝杯水酒。”
话没说完,周深一扬鞭,把那荷包远远的抛出去,笑道:“果然不愧是何家人,这托词都一样,手段更是雷同,我周某还真不差这一杯水酒,所以不必了。”
朱赤听这话不对,心里咯噔一声,他陪笑道:“是,都是小人的错,大人有要务在身,小人岂敢冒昧打扰?”
周深挑眉,讽刺的笑了一声,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我废话了吧?我也是例行公务,还请尊架行个方便?”
朱赤在他面前真不敢犟嘴,闻言只好躬身道:“是,只是车里都是女眷,还请各位仔细着些,莫吓坏了孙小姐。”
周深示意,自有人前掀起车帘。果然车里坐着苍白的徐氏,怀里搂着两三岁模样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倒是生得玉雪可爱,眉眼颇有几分像何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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