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在一旁虽不知道他们说得是什么,但辩颜辩色,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她有些不忍目睹的想:筝儿可真好骗。
周深一路将徐氏的车马送到何家门口。
徐氏一路都心惊肉跳,好在听说何太傅亲自把周深迎了进去,这才放下半颗心,等到进了二门,下了车,她牵着何筝,不免嘱咐:“待会见到祖母要记得磕头,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
何筝一一应了,歪头道:“像刚才,关于姑姑的事,我不什么都没说?”
徐氏简直是哭笑不得,却还是抚了抚她的头,道:“筝儿做得很好。”
可也太自作聪明了些,和从前的小姑何满真的有一拼。都说侄女肖姑,放在何筝身可真是丝毫不差。
徐氏不禁头疼,若她当真是何满的性子,将来可怎么好?何泉可没有何太傅的位高权重,拿什么无限度的纵容她一而再的犯蠢?
不说徐氏带何筝去见何夫人,再说周深,不过同何太傅寒暄了几句便告辞。
何太傅摸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如果说他有意为难何满,可也不该雷声大雨点小,这么轻拿轻放,对外对他还都只说“不过巧遇,这才顺手送弟妹回府”。
可要说他并无恶意,他为何非得揪着何满不放呢?要知道,何满自打赵桐出京,一直称病于太子府,无缘无故,周深一个外男,这么关心且怀疑她的行踪做什么?
何太傅有心套套周深的话,可惜周深最是奸滑,饶是何太傅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从周深这套出一句有用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