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分开走,总有人能够逃出生天。
因此徐氏点头道:“好。”
何满把何筝和何夫人交给了徐氏,她则带着何太傅的棺椁。何满又把身边的两个侍卫指给徐氏,道:“大嫂,恕珠珠说话一向直接,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没法逃脱,您就把筝儿交给他们两个吧。”
徐氏毕竟是何泉的妻子,而何泉是何太傅唯一的儿子,整个家业是打算交给他的,所以徐氏对于家里大概情形是了解的,只是何满指给她的这两个人,看妆束神情就同家里的侍卫不一样,估计是死士。
这种人只听命于一个主子,除非死,否则他们一定能完成任务。
徐氏情知这是何满从别处借的,说不定宁儿也在那处,当下含泪点头:“我都晓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死不足惜……”
她虽舍不得何筝,可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重重点头,对何满道:“放心。”
何满又笑着安慰她:“是我多虑,总考虑最坏的结果,也许事态根本没到那个地步。”
虽说何太傅不是没有仇家,但只要陛下和太子殿下都对何家无感,何家就没那么大的性命危机。
就算有,估计也是抓她何满的,跟徐氏,跟何夫人,跟何筝都没关系。
何满又掏出一卷纸,交给徐氏:“这是堪舆图,上面用红圈标记的是们要走的线路,尽快找个人家把衣裳都换了,按图上标注一直往前走……不管能不能与我会和,都要带着母亲和筝儿去最后的地方。”
徐氏点头,用手背抹了抹眼泪,道:“如果我们没能走到那,就说明我们已经……也不必难过,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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