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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暇护送着何太傅的棺椁,不紧不慢的前行,一路只拣大客栈住下,对人也一如妈往的嚣张跋扈,谁敢不听,她便放出风声:“这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先生,在朝中为官几十年的太傅,他生前对国家社稷有功,死后应享殊荣,们胆敢不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何满则带着真正的何太傅一路悄然南下。

        离开京城第三天,她替何太傅服了解药。

        何太傅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马车,这马跟疯了不要命似的往前跑,他还吓了一跳:啧,自己这是死了还是?

        他掀开车帘,就看见跟着马车疾驰的何满。她换了男装,脸上也涂了东西,瞧着小脸黄黄,病歪歪瘦弱的模样,如果不是熟悉的人,还真不一定在第一时间内猜出她的真实身份。

        何太傅蹙了蹙眉:这是逃命啊?

        似有所觉,何满侧脸望过来,何太傅与她对视,就见她眼睛里并无欣喜,只有了然,朝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儿大不由爷,姑娘大了也不由得自己,何太傅心底悻悻,却还是放下车帘,退回了车里。

        休息间隙,何满掀帘子上了马车,朝着何太傅歉然的道:“爹,受苦了。”

        这一路疾奔,何太傅大致已经推断出了前因后果。他虽打小就受的是忠孝两的教育,可也没那么迂腐,眼见何满是把所有身家都抛下,就为了带一家人离京,他总不能这个时候再回京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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