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公公便笑道:“我都是一样的,客气就显得外道了,兄弟贵姓?”
何满咬了咬牙,她本来不愿意玷污了本姓,可赵桐就是这么吩咐的,说她“以后就是何公公”,她敢怒不敢言,只得捏着鼻子认下,这会儿也只能咬牙切齿的道:“不敢,免贵姓何?几位?”
几个人便自报家门。
何满不敢马虎,认真记下几个人的名字。
跟她搭话的太监姓孙,叫孙伐,诚如他所说,都是一样服侍赵桐的,谁也不比谁高,赵桐正等着拿她错处,她不得不防,多结交几个人,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不敢指望这几个人救她,起码照应一二也是好的。
何满道:“陛下等着呢,我可不敢耽搁,等回头再跟几位哥哥、姐姐好好唠唠。”
等她端着茶送到赵桐手边,就听他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朕倒不知,太傅几时替又添了什么兄弟姊妹。”
何满攥着拳头,在心里给他揍了个春暖花开,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不满,陪笑道:“不过是个称呼,要不然叫什么呢?再说嘴甜好办事啊,我没那个身份,可搁什么对人颐指气使呢?”
赵桐根本不看她,手中朱笔不停,嘴里不遗余力的打击她:“是自己不稀罕对人颐指气使的身份。”
何满把嘴抿得紧紧的,就怕一不小心就呛他两句。他现在是爷,她是婢,反抗不得忍着就是,别一会儿又说“不听话,来人,给何子澈先片一刀。”
赵桐忙到天黑,才一伸懒腰,早有人上前请示:“陛下,太后娘娘叫人来问,陛下可要过去用晚膳?”
赵桐道:“不必,朕先去见过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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