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现在就是赵桐的阶下囚,他肯让她当个小太监就不错了,真要把她押进牢里,她不定受什么罪呢。

        何满不敢再多说,乖乖的跟在赵桐身边近身服侍。

        说起来她的活真不算多累,都是些倒茶、磨墨之类的琐事。只除了赵桐的一天三顿饭算是交到了她身上,何满简直叫苦连天,她虽会厨艺,却不擅此道,更不耐烦一整天都待在厨房里。

        尤其她侍奉的主子是赵桐,那可是一国之君,总不能顿顿都喝小米粥?虽说他眉都不皱,也不嫌弃她煮的味道如何,到底不好看。

        因此何满绞尽脑汁,竟想着这一天都做什么吃的了,一则太难的菜式她不会做,二则还得照顾着赵桐那脆弱的肠胃,因此何满被折磨得不轻。

        她白天陪站的时间太长,到了晚上就特别累,可赵桐批奏折总要批到二更多,实在熬不过,何满就站着打磕睡。

        有那么两次之后,赵桐就撂了朱笔,起驾回伫寒殿休息。

        何满只当他也累了,断断不想自作多情的认为他是为着自己,往往才服侍着赵桐躺下,她往脚踏上一躺,立时就进入了梦乡。

        可这天她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有谁在亲她的唇。甜甜软软的,熟悉又甜蜜,她也不知是不是做了梦,一时又留,一时又惆怅,不过倒也没醒。

        等到天大亮起身时,她发现自己衣裳的前襟开了,且是褶皱,倒像是被谁揉了一夜似的。

        何满莫名其妙。脚踏本来就窄,她睡得再不老实也不敢总翻身,那这衣裳上的褶皱又哪儿来的?

        摸摸唇,好像也是肿的,舌尖还有点儿疼,何满心一沉:总觉得半夜她睡得三不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