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太医便扯着脖子号起来:“陛下饶命,臣有法子治愈陛下的微疾。”
成帝看人看多了,自然知道临死之前,为了活命,这话有多少水分,不过御下就是这般,不能过于严苛,也不可过于放松,时不时的牵着线让他们一会绝望一会又有希望,这样才能让他们死心踏地的效忠于自己。
当下止住侍卫,叫他过来,问道:“确定?”
那太医脸色惨白,额头是冷汗,磕头不迭的道:“这些日子,臣一直琢磨陛下的病症,想着结合汤药,再配以针灸、按摩,一定会有效果。”
成帝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里也燃起了希望,略略思忖了一会儿,道:“那好,朕就封为太医院的院判,以后由来给朕治病。”
他这么一震慑,本来这殿中已经动摇了的人们立刻又都把心收拢到了他身上。虽说太上皇已经是太上皇,可余威犹在,且陛下再是一国之君,到底是做儿子的,总不好违逆太上皇这个做父亲的。
这么看,太上皇还是极有胜券的。
成帝连夜斩杀太医的事,很快传到赵桐耳中,他却并没急着去阻拦,反倒是支着下巴,想了很久。
孙伐站得腿都麻了:“陛下?”
很快又有人来报:“听说太上皇写了圣旨,想要借御印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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