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他下意识的压住了太阳穴。他怕一个不慎,自己被何满给气死过去。

        他怎么就能把何满当成寻常闺秀?她从前的逸事,哪一件也没昭显着她有多温良贤惠,如今一见果然。

        魏策找好了马车,在何满挑剔之前放话道:“属下劝何姑娘还是识趣些,如果没能赶上见陛下最后一面,属下只得奉诏送何姑娘上路。”

        何满轻啐一声,道:“甭拿死要挟我,不是总说家主子对我情深意重吗?敢情这就是所谓的情深意重?活着时不叫我好过,死了还叫我替他陪葬?啧啧……”

        她一脸嫌弃。

        魏策气得捂了胸口转身就走。

        还是别跟她说话了,不然真是气死也白死。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道:“何姑娘最好是安安生生的,别再兴什么妖蛾子,否则属下定然将何姑娘打晕了直接带走。”

        何满于四天后回到京城。

        京城的街道照旧有四五辆马车宽,行人们满脸喜意,川流不息,仿佛从前的杀戮并不存在,或者说改朝换代于他们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谈资,没人在乎。

        是该说人的承受能力太强,还是说人们太过于健忘?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哪管什么爱恨情仇,朝代更替?都和自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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