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下瑞哥儿,可不只是要他来这世上受罪的。不说要尽到为人母的责任,起码不能怀揣着恶意吧?

        何满被他唠叨的烦了,不耐的道:“别总唠叨了,让我好好想想。”

        何泉这才闭嘴。

        横竖他已经尽力了。

        何满不问赵桐的伤势如何,只专心专意的陪了瑞哥儿三天。

        大抵孩子天性,跟谁时间长,就跟谁亲近,且又有着母子天性,瑞哥儿如今同何满很是亲近,许她抱,许她喂他吃东西,许她陪他睡觉,还会拿小手捂着她胸口,一副又好奇又馋涎的模样。

        只除了喂奶还要找奶娘,瑞哥儿已经很习惯何满的陪伴,有时候他睡醒了,蔫耷耷的自己吮着手指头玩,一听到何满的声音,便立刻笑模笑样,手舞足蹈的表示欢喜。

        看着这样可爱的儿子,何满想,就算只有她们母子相依为命,她也甘愿。大抵是母爱作祟,如今她满心满眼都是把最好的拱手送给儿子。

        何满趁着瑞哥儿睡着,主动求见赵桐。

        赵桐这些日子心事落定,又得见何满不耍不闹的陪着自己——就算她不肯见自己,也不肯温柔相侍,但知道她就在这伫寒殿里,他已经心满意足。

        心气一顺,再有太医院精心调制的伤药,赵桐的伤就好像涂了灵丹妙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听说何满求见,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忙咳了两声,故意耽搁了那么一会儿,才压低声线,低沉的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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